突然问。
他把玩她垂散在肩头的长发,却是问,“婚前还是婚后?”
她愣了一下,“不一样吗?”
他淡淡嗯,却是没有具体展开说明的意思。
温妤想,或许自己越界了,也就没有再追问。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靠在江亦怀里,不知不觉眼皮就有些发沉。
正准备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男人在耳边问。
“今天和她聊什么了?”
“江总怎么知道我们说话了?”她心下一跳,一下子不困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难不成有人告密?”
“是啊,一位姓赵的女士说的,”他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你找她算账去吧。”
第一反应以为是周以沫又和他说什么了,温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因为这位姓赵的女士不是别人,正是江母。
她的婆婆。
“看了看她的伤,恢复的还行,就是情绪不太好。”温妤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或许之前铺垫了这么,他就是想从她口中套出周以沫的近况。
她索性成全他。
“情绪不好?”江亦果然不镇定了,“怎么回事?”
“足不出户的被关在家里静养,是个人都要憋出毛病来。我看周小姐的性子,原本就不像是能在家里待得住的。”
“待不住又能如何?谁叫她行事鲁莽,长长记性也好。”
他口气不算好,但又不像是真的在发火,温妤依稀觉得他有种嘴硬心软的架势。
于是她故作不经意的感慨了一句,“周小姐说马上就快到她生日了,到时候,即便周家夫妇再心疼女儿,应该也不好限制她自由了。”
江亦蹙了蹙眉,显然也记得日子。
温妤沉默片刻,试探,“到时候需要送份礼物过去吗?”
“怎么,去看了她一次,感情这么深了?”
他非但不领情,还阴阳怪气起来。
温妤觉得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这不是怕江总工作忙,耽误事吗。”
他斜眼睨她,“谁说我要送?”
“江总面上总是装出一副绝情的样子,可实际,比谁都念旧情。”
她感慨,“如果有一天,你也能对我这样,那我下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
他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
温妤不服气,“你是我枕边人,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却不容忽视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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