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温妤小了三四岁,但家庭条件不好,即便薪资不算低的情况下,还是不得不省吃俭用。
温妤看见她就仿若看见了当年初入社会的自己。
因此一下子就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坐了十多站地铁,又换乘了公交,温妤终于在天黑之前爬回了家。
瘫在沙发上那一刻,浑身的肌肉都得到了放松。
保姆见她累的眼皮都难挑,直呼心疼。
“这是何必呢,家里又不缺你那点钱,回头再累出个好歹,更得不偿失。”
“您别瞧不起我,现在只是暂时的,等我适应了,慢慢都会好的。”
她的钱包也会鼓的。
主管领导旁敲侧击的说了,将来或许会有人员调整,工作也能跟着上涨。
保姆只是一个劲的笑,虽然不觉得赞同却也没反驳,温妤也没跟她强调什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只是她注意到时间不对,纳闷的问,“江亦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梁秘书打过电话回来,说今晚江总有应酬。”
温妤蹙眉,“又有应酬?”
“是,说是最近公司忙,不回来吃饭了。”
温妤也没多想,事实上也是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感知什么,直到入夜上床,收到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