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江亦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带着几分混不吝的意思,“从前我什么样儿?”
“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赵谨川和他最熟,说话也不加遮掩,“究竟是不想金屋藏娇,还是笼中鸟不安分,主动要往外飞?”
“谁不喜欢自由?”江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语双关说,“飞出去不要紧,只要记得回家就好。”
温妤听着两人一来一往,不敢随便说话。
可江亦的这句话,却让她忍不住朝他看了过去。
恰好男人也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深意复杂到让温妤看不懂。
但这顿饭背后的深意却是一清二楚的。
她端起酒杯,主动起身道,“上次是我不懂规矩,惊扰了工作,不论什么原因,都要谢谢张局和在桌诸位的包容,这杯我干了,还望各位海涵。”
说着,就仰头一滴不剩的将酒喝了。
这副不矫情的劲儿,倒是让张局脸色好看了许多。
但赵谨川却是不买账,“嫂子真是折煞我们了,谁有这个面子受的起你的礼?”
这话中的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果然没人敢举杯。
包厢内一时安静到落针可闻,温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千钧一发之际,就见江亦把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