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却半点没带客气的,“江太太这是不欢迎吗?”
“来都来了,家里也不差一口茶。”温妤没阻止她进去,却是把话说在前头,“现在她人状态不稳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放心,知道人是你和江亦在管,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她跟着保姆上了楼,留下温妤和江亦四目相对。
男人要笑不笑的问,“怎么,吃醋了?”
“自从有了这个项目,江总和周小姐接触的还少吗?”温妤扯着嘴角笑了笑,“我要是都吃醋,恐怕早就醋死了。”
“她和江宓有些交情,”男人似是安抚的说,“略微坐坐就走。”
荒谬。
温妤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只是她和江宓的交情吗?我怎么觉得,这其中也有江总的一份‘功劳’呢?”
“既然江太太不信,我避嫌就是。”
江亦当机立断,“我去书房,什么时候她离开,我什么时候出来。”
“别呀,这不是待客之道。要是传出去,该说江家没有规矩了。”
温妤挽着他的手回了客厅,自己也一屁股坐下了。
既然周以沫成心给她上眼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