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江总疑心成这样?”
江亦紧了下后槽牙没说话。
“扪心自问,自从嫁给你,我努力做好一个妻子,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就怕给你丢人,可江总在要求别人的同时,是不是首先要严于律己?”
他拧眉,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你不是不介意她的存在?”
“是,”温妤自嘲一笑,“我哪有资格对你的事指手画脚?她是你的初恋,是你心尖上的人,能容许我存在,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这是反话,他当然听的出。
“我问过你,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肯定答案。”
温妤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理解她,她也无法走进他的世界,这根本就是一步死棋。
“日子过成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温妤颇为无力的垂下了双臂,“如果当初,我没有找上你,和他一起去死就好了。这样我们都解脱了。”
她说着,从位置上起身,刚走到门口,身后的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冲到了她跟前。
长臂一伸,便将她拽到了怀里。
他的两只手握住了她的,将她严丝合缝的拢在怀里。
他高出她很多,连他的影子都将她笼罩在其中。
温妤盯着地上的一团,无力到想哭,却又掉不出眼泪。
只听到江亦呼吸都紊乱了,“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