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了。
温妤惊醒,心脏都加快了几分,扬声问,“阿姨,怎么了?”
保姆将门从外面推开,探进来一个脑袋。
“太太,先生要上洗手间。”
那就去啊,叫她干嘛?
她有些烦躁的扒拉了两下头发,这才想起来他受伤的事。
保姆虽说不算年轻了,但到底男女有别,面对这种事,也是多有不便。
只是——
“他只是腿伤了,又不是全身不能动,自己不可以?”
保姆面露担忧,“先生一会儿还想洗个澡,说是白天出了汗,身上不舒服。”
温妤被逗笑,“刚打了石膏,你还是让他老实点吧,别再把另外一条也摔了,那就彻底不能自理了。”
这话她敢说,保姆却不敢转述,只是站在门口一个劲儿的软磨硬泡,执意想让温妤过去看看。
需要人手帮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有意,趁机想让他们修补一下夫妻关系。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没有大吵大闹,摆在明面上翻过脸,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不对劲。
如果不是问题严重,也不至于闹到分居的地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不情愿,但也不能坐视不理,更受不了唠叨。
毕竟还在一个屋檐下。
只是等她穿好衣服过去,就看见江亦挣扎着往洗手间挪动,模样有些……狼狈。
还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用这个词语形容江亦。
他向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就连身为他的枕边人,也很少看见他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
可眼前的他,让人堪称‘眼前一亮’。
温妤靠在门板,也不出声,更不让保姆进去搭手,将她拦在门外,就静静的看着江亦动作。
“我的笑话好看吗?”
忽然,男人冷不丁的出了声。
他像是后脑勺上长了第三只眼睛,即便不闻不问,也仍旧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保姆心虚的就要过去,温妤依旧用手拦着,维持着姿势不动。
她笑问,“这话我怎么就有些听不懂了,这世上难不成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连江总的笑话也敢看!”
他不急不恼瞥她一眼,“眼前不就是一个吗。”
“太太,您快进去帮帮江总吧,他一直在等您呢。”
保姆见状不妙,赶紧插话进来,生怕情况愈演愈烈。
“是吗?”温妤压根不信,“我怎么没看出来?”
保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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