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温妤收拾好自己,转身就对上他那双笑里藏刀的眸子。
“江总这是在故意报复。”
笃定的口气,甚至都不需要怀疑。
他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谁知道你这么娇贵?”
说的倒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温妤擦了把嘴,索性问他,“离婚的事,江总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旧事重提,气定神闲的答,“我不是说了吗?”
“可你说的不是重点!”温妤最讨厌蒙混过关,“我们因何结婚,又因何避孕,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
“我说过了,不管当初如何,江太太只有你,至于不要孩子,你也没准备好不是吗?”
他脸上也彻底没了笑意,见温妤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他嗤笑一声反问。
“说说看,你以为我隐瞒的理由是什么?”
温妤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清楚。”
气氛一时之间险些又要回到冷战的模样。
温大脑一片混乱,盯着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努力的消化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避孕的事会东窗事发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就像江母说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次跟她在医院开完药,温妤直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眼中是怎样的一种期盼。
隐瞒的滋味,也让她不自在。
如今被揭开,也算是一种解脱。
思绪纷飞间,就听面前的男人叹了口气,妥协一般拉住她的手。
“外面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