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天意了。”
赵谨川急了,从没跟江亦红过眼的他,破天荒的动气手来。
气冲冲的上前揪着他的衣领,一副要为周以沫鸣不平的架势。
“她为了你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江亦瞄了一眼他青筋暴起的手,半点没在怕的。
只说了一句,“我根本没碰过她。来历不明的孩子,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赵谨川举起的手僵在空中,他想到什么,眼睛倏地瞪圆。
他不可思议看向周以沫,对方绷着一张脸,压根没有看他的意思,只是将绝望的视线落在江亦脸上。
这个男人狠戾起来,真是让人觉得陌生。
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江亦却不理睬她,只是对着明显已经猜到真相的赵谨川说,“你我是兄弟不假,但女人也可以分享吗?”
赵谨川这一拳最后愣是砸不下去了。
江亦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到了一边,整理了下褶皱的衣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看样子你是认了,既然你认,事情就好办了。带上她去做一份亲子鉴定,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到了楼下,梁康还候在那里,江亦吩咐看守把人看好,步履不停的上了车。
司机不知道目的地,问,“江总,您是回家吗?”
闻言,梁康也把视线望向了江亦,好奇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