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到这个地步。
她冷笑着推开他,“不必了,我对你这具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的肉体,不感兴趣。”
说到最后又气焰嚣张的补充了一句,“我怕脏了眼睛。”
然后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就拿着药,径直回了房间。
江亦维持着单手撑车门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将车门摔上,被温妤气的直磨牙,却愣是拿她无可奈何。
之后一连三天,两人都没什么交集。
准确的说,是温妤稳下了心态。
江亦不准她出门,温妤就不出。
对于他做好的饭,也不理不睬。
每天自己吃自己做,和江亦明显划出了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
吃饱喝足就在房间里练练瑜伽,或者追追剧,小日子过的不算多滋润,但是肯定没有江亦想象中的难熬。
他越是希望她饱受煎熬,她越是不叫他如意。
倒是江亦,没消停几天,就有工作接二连三的找来,需要他处理。
一开始,都是梁康带着人过来送文件。
有时来的早,有时走的晚。
即便不用了解,也知道是重要的事。
光看气氛就觉得不一样。
但温妤谁的面子都没给,吵到她休息,她拉开门就把人赶了出去。
当着江亦的面,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看的梁康都有些挂不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