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漱,然后吃了药就休息了。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别墅里来人了。
因为明显有许多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动。
还伴随着低沉的人声,说了什么听不清,似乎出了很要紧的事。
温妤听了一会儿,却没有要理睬的意思,还以为是江亦找了人把猫卖了。
钥匙她这个时候出去,说不定又要被他要挟什么。
只是翻了个身,她正准备继续睡,却没想到,脚步声上了二楼,有人上来了。
没过多久,主卧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温妤打开床头灯,整理了下头发走过去把门打开了,然后她惊讶的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江宓。
四目相对,她说不意外是假的,“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不同于她的冷漠,江宓从始至终都带着笑。
“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儿了?”
“你要医药箱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温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江宓语出惊人地回道,“我哥病了。医生忘了带体温枪,找家里的给他量一下体温。”
江亦病了?
下午还活蹦乱跳用猫威胁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生病?
温妤压根不信,但是跟江宓下楼一看,才发现是真的。
她这才发现,江亦不是怕猫,是对猫毛过敏,浑身起了不少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