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江亦死死控制在水流下,她的挣扎如同蜉蝣撼树,除了让自己增添狼狈,可笑又无用。
很快,她的长发和衣衫都湿透了。
她干脆不动了,如果这样能让他出气,就由他吧。
江亦从来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她比谁都明白。
这口气如果不在她身上出了,倒霉的人就会是宋煜。
“这下舒坦了?”
他却不忘挖苦,将花洒对准她的脸,貌似很想看她痛哭流涕。
可温妤一句软话都没说,不管他怎样发泄,她始终都紧闭唇舌,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倔强的模样看的江亦越发火大。
他为了她在跟家里斗争,她却背着他,准备了这样的‘惊喜’,他还真是小瞧了她。
两人都在成心跟对方作对,也想看看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可是温妤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没过多久,小腹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像是有拳头一下一下在砸。
流产之后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这种痛,几乎快要让她站不住。
她预感到不妙,却没有跟江亦求饶。
这个时候,他也早就不会对她怜香惜玉了。
从花洒里流出来的,不仅是冷水,更是他对她的仇恨。
男人的尊严,岂容这样挑衅?
然而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事后,冷水消失了。
花洒被江亦大力摔了出去,砰的一声,瞬间在墙上砸出一个洞。
他像是发泄够了,又像是事已至此,觉得没有意义,气喘吁吁的盯着她。
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俯瞰一个小丑。
她踉跄着撑住旁边的洗手台,才勉强让自己站稳,难受的牙齿都在打颤,却依旧不怕死的挑衅他。
“你就这点能耐?”
他眼神比冲刷她身体的水还要冷上三分。
一眨不眨看她片刻,倏地笑了出来。
然后说,“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很平静的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却让温妤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成败在此一举。
结果只在他一念之间。
就听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曾经以为,你最多就是一只小狐狸,有几分小聪明而已,却不想,你竟一只怎么都养不熟的白眼狼。算我瞎了双眼。错把砂砾当珍珠。”
温妤只是沉默的扮演一个聆听者。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深恶痛绝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撂下这句话,江亦直接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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