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了,我总要探探他的口风,不然背后使绊子,当真是防不胜防。”
“那他是什么态度?”
“可能是我多虑了,老板也觉得这个外甥不争气,还跟我说,原本他都给这个外甥说了一门亲事,就是水站附近那家饭店的一个服务员,比他岁数大一点,死了男人,带着个孩子无依无靠的,谁知道他这么不争气。”
宋煜摇摇头,也觉得挺荒唐。
温妤却是压根没想到,“他要结婚了?”
“是啊,两人听说感情还不错,不过出了这样的事,即便女方条件再不好,这门亲事也该黄了。”
宋煜又道,“说来也奇怪,他既然有女人,怎么还会舍近求远,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这不是自毁前程嘛,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温妤沉默了。
她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好端端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能把什么都怪罪到究竟的头上。
那天虽然她也在他身上嗅到了酒气,但是明显没喝醉,更不至于到发酒疯的地步。
莫非,这一切都是江亦自导自演?
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刚好,就出现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