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里面沉默几秒,才有回音,“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温妤声音不带什么起伏地解释说,“我的官司年前可以开庭,所以我就想起酒吧的事了。”
宋煜道,“判刑了,不过说是延期执行。离开之后我就没在关注过,酒吧已经毁在他们手里了,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他们了。”
的确,那是他整整一年半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
温妤沉默片刻,忽然说,“如果当时一早发现,是不是可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有钱都难买早知道,这种事,怎么发现呢?”
即便时过境迁,也依旧能听出他字里行间的恨意,“有人故意想弄你,防的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
温妤盯着地面上的一个水痕,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片刻之后,宋煜冲了马桶出来了。
温妤收起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搀扶他回去。
吃过早饭,温妤说要回店里去看看,可是临走之前,到底还是不放心给他请了一个护工。
不是梁康那个,是在医院里找人帮忙请来的。
不过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