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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蹙眉,像是耐心不多,“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今天我来找你的事,江亦并不知情。”
也就是说,如果答案让他不满意,今天这场谈话,究竟会以怎么的方式收尾,都不一定呢。
“我不相信,江家真的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单是他能仗着阅历,把温妤轻易掌握在鼓掌之间,温妤对他也稍有了解。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问,“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一直是您心里的一根刺吧?”
江父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了起来,“我要是你,就学聪明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可这是事实,即便能装聋作哑,到底也不是彻底不存在。”
“如果你愿意回到他身边,江亦不会用这件事,苛责你。”
这是江父最后的妥协。
温妤看不清他的底线,只能一步步试探,“敢问江董事长,想让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江亦身边呢?”
江父身边的男人闻言,不由得对温妤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一来是没想到,她敢在明知处于弱势的情况下,质问江父。
二来也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眼睛居然这么毒。
看问题,一针见血。
“以你的出身,做他的太太,实在不合适。我可以让你住回以前的房子,让你一生都吃穿不愁,如果你足够幸运,能生下一男半女,我也会正大光明认回周家。”
温妤听明白了,露出一抹不出所料的神情,“原来,您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