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这也不现实啊。”
“我女儿三十了,至今还没有找到婆家,这难道就现实了?”
“拜拜。”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宓脸色一变,立马起身走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别看江母嘴这么硬,心里也不免开始犯嘀咕。
这个江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她隐忍不发,装作没事人一样,等父子俩回来,笑脸相迎,嘘寒问暖,直到吃完饭。
见儿子迟迟没有解领带的意思,江母于是主动问,“怎么,今天不打算住家里?”
江亦道,“明天要早起,住在那边会更方便。”
江母顿时不乐意了,抄起报纸反手就朝江父丢了过去。
“姓江的,我儿子不是你的赚钱的工具,你还让不让人喘气了?”
江父属实冤枉,问江亦,“怎么回事?”
他不记得自己有给他安排任何行程啊?
“临时有个会要开。”江亦道。
江父没问具体什么情况,只看妻子这副视他如仇敌的模样,也不敢再奴役儿子了。
立马说,“王秘书回来了,让他去处理好了,你在家,陪陪你妈妈。”
江亦没强求,点头应下,当晚住在家里。
等到他洗完漱准备休息,江母终于按捺不住,以送牛奶的名义,敲响了江亦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