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温妤反问,“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你的确不年轻了。”
“我现在每个星期都会定期去做美容。”江亦一本正经地回道。
温妤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江亦以为她有被感动到,却不料下一秒就听见她小声嘟囔,“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江亦,“……”
他被气的牙根直痒痒,但又无从反驳,他这个年纪,可不是老黄瓜了吗。
“我走了,不用你送。”
恰好一辆出租车抵达,趁着江亦不备,温妤赶紧就上了车。
没给他再纠缠的机会。
江亦和江宓对视一眼,幽怨不已,“你出来干什么?”
“我怕你追不到啊。”江宓理直气壮地说。
江亦却是头疼不已,要是她不出来,这会儿说不定他都已经坐在温妤身边了。
“哥,能不能有点出息?”江宓见他一直盯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不由得扶额,“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姑姑啊。”
“想当姑姑就老实点。差点被你害了。”
兄妹俩边说边走,又重新回到包厢,推门进去的瞬间,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了。
江父和江母,一副准备秋后算账的架势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