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能怎么空？我现在，两袖清风，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他把自己说的要多悲惨就有被悲惨。
温妤和他面面相觑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指了指面前的奶茶，对他说，“你喝了它怎么样？”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忽然有些不确定，这只是一杯普通的奶茶了。
“我喝了它，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两人各怀鬼胎，一步一步试探。
江亦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握着她的手，开诚布公地说，“我一滴不剩，你就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温妤不答反问，挣脱他的手，“女朋友也分很多种，你指的哪一样？”
他半点不犹豫，掷地有声地说，“有名有份，将来转正做老婆的那种。”
话音落下，江亦一眨不眨等着温妤反应，生怕错过她一丝反应。
温妤半晌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却不减反增，只说，“你先喝了再说。”
她不肯透露，像是有什么不好言说。
他看她两眼，倒也不怕她使坏，说了声好，然后直接打开盖子，连吸管都没用。
直接仰头把咖啡灌了下去。
结果等他一口气喝完，脸色直接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