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把人抱进了车里。
车门一关,里面俨然成了一个只有他们的小天地。
温妤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眸,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眼神有些闪躲地问,“你这是干嘛?”
“不是觉得我老吗,我证明给你看啊。”
一开口,江亦的嗓子已经沙哑的不行。
温妤不知为何,竟然有种被野兽盯上的胆怵。
“……我不想看了。”
温妤嗅到危险的气息,后悔招惹了他,赶紧手脚并用往外跑。
可惜已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他挡着门,拦着她的去路,任由她如何推搡,都是纹丝不动。
直到温妤主动放弃,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干什么?你还要要打人不成?”
她色厉内荏的问。
一旦慌张的时候,嗓音就会不自觉的拔高。
这是她惯有的习惯,江亦简直太了解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从来不动手打女人,不过温老板属实也该教育,当面指桑骂槐,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好笑,那你要怎样?”
“必须给我补偿才行。”
他早就想好了索求什么,作势就朝她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