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也不能肆意妄为啊。
“你不冷?”
读懂她眼中的警惕,江亦差点被气笑。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原来是取暖啊。
温妤怔愣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小人之心了。
两人坐上车,江亦把暖风打开,然后把温妤的手捧到怀里,不断揉搓。
“傻不傻?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冰冷的双手让他心疼又生气。
温妤笑道,“没关系,我才刚到一小会儿。”
“可你刚才什么意思?”
这会儿,江亦终于找到机会开始兴师问罪了,“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悄无声息的走掉了?”
温妤瞠目结舌,很夸张的反问,“你怎么知道?天呐,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别想浑水摸鱼。”
江亦却不许她这么隐瞒过去,“跟我说实话,难道你不打算进门吗?”
“我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谁说我要进去了?”
她瞄了他一眼,不管再怎么强装镇定,但还是肉眼可见的心虚。
如果他再早一点出来,或许她也就进去了,可偏偏,江亦出现在他退缩的时候。
人一旦过了那个冲动劲,就会有蒙生胆怯了。
“路过?”江亦却一针见血戳破她的谎言,“路过提着大包小裹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