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扰?”
“怎么会打扰呢,快坐吧。”
江母对她,热情中又或多或少夹杂了几分不知所措。
如今,到底她和江亦还没有复婚。
护工见是熟人,也就没有再警惕什么,拿着水壶去打水了。
江母这才敢问,“是江亦让你来的?”
“他还不知道我来,您……也别告诉他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过来探望,并不是想让江亦感激她。
只是如此一来,让江母更加意外了。
“要是你没事,就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好啊。”
温妤盛了一碗汤给她。
痛快的应下了。
两人不算一见如故的投缘,但是围绕着江家,也有不少的话题。
两人都默契的避开了那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没提,倒也相谈甚欢。
直到江亦快要下班,温妤才收拾东西离开。
江亦事先给她打过电话,说晚上要晚点回来。
她知道他去了医院,但是很懂分寸感的没问。
自打腰伤,江亦对她就管的很严。
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她一趟一趟的跑医院。
但是放任江母和护工在医院,温妤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要不是有她在,江亦晚上肯定会留在医院。
只是老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纵然她和江母闭口不提,时间一长,还是给江亦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