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气候的僵尸,看这皮肉的颜色,起码是飞僵级别的!”
“这要是放出来,整个魔都都要变成死城!’”
“飞僵?”
二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吃惊地看着陈默:
“陈哥,飞僵啊!”
“那可是能飞天遁地,不怕阳光,甚至能使出一些低级法术的怪物。”
“这沈家老头子是挖了个马蜂窝啊。”
陈默神色不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从文苦涩地说道:
“我爷爷虽然迷信,但并不傻,听到是这种邪物,立刻让人把地宫用钢筋混凝土彻底浇灌封死。”
“可谁知道,就在地宫封死后的第五天晚上,我爷爷突然发了狂。”
“那天半夜,守夜的保镖听到我爷爷房里传来一阵阵的嘶吼声。”
“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发现我爷爷把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直接扔出了窗外。”
“他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一路狂奔到了后院那块刚浇灌好混凝土的地方。”
“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硬生生用那把铁铲把还没完全凝固的混凝土给刨开了一个大洞!”
“然后跳进了地宫里。”
“等我们沈家的人带着黑狗血赶到地宫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那口黑漆大棺已经被我爷爷打开了,九条锁链断了八条。”
“我爷爷正趴在棺材旁,浑身是血,而棺材里那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说到这里,沈从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神色近乎崩溃:
“从那天起,我沈家就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