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二虎扛起钱老板,拖着妇人就朝楼下跑去。
陈默看着地上已经化为灰烬的桃木神像,眼神冷冽如刀。
这一场,估计是一场硬仗!
凌晨三点。
大顶山深处,风雨交加。
山路在这里已经彻底断了,只剩下一条被没膝杂草覆盖的荒僻山径。
陈默手拿斧头走在最前面。
二虎手里拎着铁棍和法水,老孙则战战兢兢地拿着一叠符纸跟在后面。
四周的迷雾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让人发慌的脂粉味道。
“陈哥,这味儿闻多了我脑子直发晕。”
二虎摇了摇头,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咱们是不是已经进了那邪神的地盘里了?”
陈默走在最前面,身形挺拔,声音平静如初:
“这叫香火域。”
“邪神吸收了太多的欲望和香火,在自己神庙周围形成的一片独立磁场。”
“在域里,你们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幻觉。”
“记住我说的,一不回,二不回,三不回。”
正说着,前方的浓雾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乐器声。
“滴呐——滴呐——”
那是吹唢呐的声音。
但那唢呐声极其凄凉,没有半点喜庆的气氛,倒像是送葬时哭丧的哀乐。
伴随着唢呐声的,还有一阵沉闷的木鱼声和女人的低声吟唱。
“咿呀……郎君呀……何时归呀……”
乐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雨夜山林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和诡异。
老孙的腿肚子开始疯狂地打转,死死地抓着二虎的衣服:
“陈掌柜……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迎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