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有些干瘪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碗边,脸上的表情又感激又局促:
“陈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
“要不是你们,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死在荒山野岭都算好的,还要连累大山在底下不安生。”
“这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该咋报答你们啊……”
陈默在一旁坐下,温和地笑笑:
“大娘,这都是缘分。”
“您要是真想报答,就安心把这药喝了,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大山也希望您能好好地活下去。”
“好,好,我喝,我一定听陈掌柜的。”
李大娘擦了抹眼角,把药端起来,虽然药很苦,但她还是几口就全部灌了下去。
二虎在一旁看大娘喝完了药,咧嘴笑了笑,顺手递过去一颗大白兔奶糖:
“来大娘,吃颗糖甜甜嘴。”
“您今天晚上就在我们这儿歇着,明儿一早,我保准给您熬一锅热乎的皮蛋瘦肉粥。”
“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李大娘接过糖,被二虎逗得笑了起来:
“好好好,二虎小哥这手艺,我肯定得尝尝。”
服下药后,药力很快就发作了。
李大娘毕竟累了一整天,此时只觉得眼皮直打架。
二虎便和刘萱一起,把李大娘扶到了后院的客房里,安顿她躺下睡着。
出了房门,回到前厅。
二虎整个人直接瘫在了一张竹椅上,揉着有些发酸的胳膊:
“哎哟我的妈呀,这一天折腾的,比我跟人打三架还累。”
“陈哥,你说那楚江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就和之前那个青冥一样,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