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小客厅里。
刘萱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
她看向陈默,语气低沉地问道:
“默哥,你对这个白小纯,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不对劲。”
陈默言简意赅。
“何止是不对劲!”
刘萱柳眉倒竖,有些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两步:
“在回来的车上,我试着用天狐灵力去查探她的气息。”
“只要我的灵力一靠近她,我的本源力量就会产生一种极度排斥的本能。”
“这种排斥,不是因为遇到了邪气或者灵力,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我的天狐灵力对邪物和修行者的感知最灵敏。”
“但她身上偏偏又没有丝毫的术法波动,干净得就像个普通人。”
“这根本不合理!”
二虎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大呼道:
“哎呀,萱妹子,你这说得俺脑子都糊涂了。”
“那小白妹子看起来挺单纯一姑娘啊,干干净净的,怎么就会排斥呢?”
“陈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虎,别只用眼睛看人。”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刘萱的感觉没错。”
“她身上虽然没有术法波动,但我怀里的阎王印,在刚才那一瞬间对她产生了感应。”
“阎王印是阴司权柄的体现,只对神魂和因果有反应。”
“能让阎王印产生异动的,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是将死之人,魂魄将归地府。”
“第二,她的魂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或者说,她的神魂深处,隐藏着极其强大的隐秘。”
“显然,她是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