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断崖,崖下雾气弥漫,深不见底。
秦云被逼至崖边,终于无路可退。
秦无夜与靖司安南在十丈外停下,缓缓逼近。
“秦云,到此为止了。”秦无夜声音冰冷,戟尖遥指。
秦云喘着粗气,胸口的伤不断渗血,气息已衰败至灵宗一重左右。
他盯着秦无夜,忽然发出嘶哑的笑声:“小杂种……当初我就不该放你一命!今日之赐,老夫记下了!”
“说太多已无用!”秦无夜怒目相视,“从你害死我爹娘起,到夺我圣脉废我丹田那日,你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难道你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秦云遥指秦无夜怒骂,“谁叫一个婢女所生的贱种,竟觉醒了圣脉?那可是圣脉啊!那是取死之道!是原罪!”
“原罪?”秦无夜的身影在烟尘中凝实,龙纹战戟斜指大地,戟尖缠绕着嘶鸣的黑紫魔雷,“这天地赐予的力量,便是我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有你们这些跪久了、脊梁骨都烂透的看门狗,才会把上天的恩赐当成自己的原罪,拼命去舔主子的靴子求一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