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叔伯婶姨的长辈。
如今,却无一人为她说话。
她忽然不再挣扎,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由低到高,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癫狂。
“呵…呵呵呵……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好一个顾家!好一个应家!这就是命?这就是世道?真他娘的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