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甜,哄得顾家老祖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还说‘丫头性子烈是好事,嫁到顾家正好管管我那不成器的孙子’。顾千行在旁边脸都绿了。”
秦无夜失笑:“这倒像是她的作风。”
“父女俩一唱一和,硬是把这事揭开了。”靖司安南道,“顾家老祖临走时还拍着应天承的肩膀说,亲事照旧,他应承了,绝不会让红绫受委屈。”
“所以这几日,顾家对应府的监视松了吗?”秦无夜问。
“松了许多。”靖司安南点头,“应家人虽没能大规模转移资产,但出入方便了。红绫也让丫鬟递了消息出来,说一切安好,让你不必挂念。”
秦无夜心里稍安。
他顿了顿,又问:“这几日,有没有可疑的人靠近这院子?”
十三娘冷哼一笑:“我说小夜夜,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忧虑?有你十三娘在,哪个阿猫阿狗敢靠近?我早布了警示禁制,灵宗以下靠近十丈内,老娘脚趾头都能感觉到。”
秦无夜无语。
十三娘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神色正经了些:“行了,闲话说完了,说正事。”
“两日后,若太子真的亲临顾家迎亲现场,你们俩,是打算顶着通缉榜甲级要犯的名头去喝喜酒呢,还是去劫法场?”
空气骤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