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静斋,后院禅房。
檀香袅袅,佛音低诵。
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在禅房窗外的廊柱后。
他身形瘦削,着一身与僧袍颜色相近的灰褐麻衣,气息收敛到极致,若非刻意探查,连灵尊境修士都难以察觉。
他正是清渊王麾下,夜清卫统领,郑良,修为灵尊一重。
他奉军师陈南玄之命,暗中监视与南宫家有关的一切动向,尤其是这位深居简出却根系深厚的容妃。
今日容妃祈福,本是例行监视,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他亲眼看着那个小太监和小宫女进入祈福室一段时间,又看到容妃身边那个叫雀儿的宫女,出来时眼神里压不住的激动。
尤其是那个小太监,尽管极力掩饰,但他还是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却又强横异常的灵力波动——绝非普通太监!
他本想靠近些,听听他们密谈什么。
但那禅房周围,有南宫容手下那名老太监布下的隔音禁制,他不敢冒险,只能远远看着。
直到南宫容一行人离开,他才从阴影中滑出,迅速来到慈静斋后山一处僻静之地,激活了一枚传讯玉符。
玉符亮起微光,投射出一个身穿青衫、面容清郎、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虚影。
正是清渊王麾下第一谋士,陈南玄。
“大人,容妃今日祈福,疑似有外人混入其中,并与她在禅房密谈约半柱香时间。”郑良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一男一女,皆作宫内仆役打扮,虽然他们掩藏修为,但我估计他们修为都不低,我不敢冒进,密谈内容未知。”
玉符那头的陈南玄虚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这个节骨眼上,敢与南宫容秘密接触的……除了我们,还能有谁?”
郑良摇头:“属下不知,那男子面生得很,不像是皇城这边的势力。”
陈南玄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说道:“南宫家这些年被太后一脉打压得厉害,手中兵权更是被新帝削了大半,在朝中步步维艰。他们想自保,甚至想反扑,找人合作是必然。但我们的人尚未与他们正式接触……难道是其他势力捷足先登了?”
郑良也是思忖着,补充道:“大人,会不会是……那个最近在道上声名鹊起的‘高尘’一伙?”
“他们打着‘为民请命’‘天下为公’的旗号,行事高调,网罗了不少对朝廷不满的散修和小势力。半年前开始在东南几郡活动,最近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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