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从小带大的,听话乖巧。如今过得不好,李姨心中颇有微词,看沈枝意的眼神也多了两分心疼。
忽略了李姨的问题,沈枝意让佣人抱女儿上楼,她问:“叔叔婶婶呢?”
“先生和夫人今天去庙里烧香了,说是要替然然祈福,得一周后才回来。”李姨笑着答,“不过大少爷中午要回来吃午餐。”
沈枝意莞尔,面上没什么变化。
李姨说的是漂亮话,她的养父母每年都会专程挑个时间去庙里住上一段时间,才不会为她女儿祈福。
他们不在也好,她不会那么难堪。
“把我的卧室收拾下,我这几天回家住。”沈枝意说完,嘱咐一句,“李姨,你让保姆帮我照看好然然,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小姐!”李姨拉住她,“这是又吵架了?”
沈枝意自嘲地笑了下,他们大半年没见面,连吵架都变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
李姨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这男人啊,都是要哄的,更何况是裴家那位。”
裴越,全京城名头最响的豪门太子爷,顶着一张建模脸,性子冷傲,现如今自己打拼出一个风鹤资本集团,地位高不可攀。
多少女人对他前仆后继,偏偏他取消了跟南家的婚约,挑了个沈家的养女做太太。
李姨抿了抿唇,语气哀婉:“这三年,你受委屈了。”
这两人之前明明也是相爱的,怎么结婚后就变成这样了?
沈枝意听着这话,鼻头一酸,连忙辞别李姨后从沈家离开。
她打车去了云山别墅,那个属于她跟裴越的家如今冷冷清清,只有结婚时裴家老太太指来的庞姨住着。
见了她,庞姨一脸的不可思议,哎哟一声后连个招呼也不打,斜眼看她:“二公子可没回来,您再怎么闹他也见不着,还是省省心吧。”
佣人都是最会看主人家嘴脸的,裴越待她不好,连佣人都要爬到她头上了。
说来可笑,她这个裴太太做得连沈家养女还不如。
各个都认为她攀上高枝了,只有她知道,这三年的婚姻生活跟守寡没什么区别。
裴越是个无情冷血的人,她再怎么费尽心思也得不到他的正眼。
他心里有人,轮不到她。
沈枝意扯唇,看着庞姨那副刻薄的嘴脸,只觉得讽刺:“庞姨,我好歹还是他裴越的妻子,教训个佣人还是能的。”
庞姨手一摊,表情变得无赖:“太太,瞧您这话说的,自己男人不回家,难不成你还要把气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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