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今晚本来就热,她这副羞涩窘迫的模样勾得人心痒痒,裴越忍不住捉弄她。
沈枝意被他喊的这一声“枝枝”迷了心神。
结婚后,裴越就不曾这样叫过她了,仅有的一次是怀上女儿的那一晚。
他抱着她做了个够,用劲抵着她叫她枝枝,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全部。
那一夜酣畅淋漓,裴越抱着她去洗澡时还在她耳边说:“枝枝,以后跟我低个头行吗?”
可是,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她在低头。
第二天她早起去上班,回来时才从俞静口中知道,南妍妍手术失败,裴越回去陪她了。
婚后回忆都是灰色的,裹着咸湿的泪水,一下淋湿了沈枝意这颗不稳的心。
她脸上的表情从羞涩到茫然再到空洞。
裴越看得很不是滋味,伸手搂住她的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道,哄了句:“枝枝,你怎么什么时候都香香的?”
闻到她的味道,裴越热得厉害,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
他情不自禁吻上女人的耳廓,逗弄着她的敏感点。
沈枝意下意识躲开,却被裴越捉住手腕吻了下来。
他身上很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弄得沈枝意有些痒痒的。
她试图推开他,费了半天力也是徒劳无功。
裴越全当是夫妻情趣了,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夺取女人的呼吸。
男人微凉的唇瓣带着强势又霸道的力量,一如既往。
沈枝意熟悉他身上的味道,熟悉他接吻时的这股力道,也熟悉他渐渐不稳的呼吸。
裴越刚跟她在一起的那会儿,像是被拽下神坛的高岭之花。
可掉下神坛的高岭之花依旧是高岭之花,约会时,裴越从来不会轻易靠近她。
两个人之间总是隔着安全距离。
直到在学校后湖散步的一天晚上,她厚着脸皮拉了拉裴越的衣袖,小声问他:“裴越,我们可以接吻吗?”
问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低着头不敢看男人凌厉优越的五官。
过了好几秒钟,沈枝意才听到裴越若有若无的低笑声。
“接过吻吗?”裴越问她。
那会儿沈枝意读大二,而裴越已经工作了一年。
他这种人,经验肯定要比她丰富,更何况,他才刚跟南妍妍吵架,闹得人尽皆知。
沈枝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青涩,于是故作轻松地说:“当然啊。”
“是吗?”裴越轻飘飘地问了句,忽然凑近她,将她逼到学校那棵百年老洋槐树下,“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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