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少年意气写在眉眼之间,高鼻深目,好看得挪不开眼睛。
裴沈两家虽然有来往,但这还是沈枝意第一次跟他近距离接触。
他跟同学们口中说的一样帅,让人忍不住心动。
输完液送她回沈家,裴越还专程跟闻穗说了她生病的事。
闻穗忙,这点小事不会放在心里,随口应下来,转头就去公司了。
裴越那天的举动让青少年时期敏感又小心翼翼的沈枝意得到了一点暖,也让沈枝意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
后来,沈枝意开始关注裴越的动向,关注他的传闻,在他来沈家时偷偷多看他两眼,多说两句话。
裴越对她的态度像对小孩一样,兴致来的时候逗她一句,兴致不高时连眼神都懒得递。
高中那两年,沈枝意见他的次数不到五次,每次时间都很短。
上大学,她总算跟裴越在一个学校了,然而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大多时间只是匆匆一瞥。
少女心事在这转瞬即逝的一瞥里不断高涨,怂恿着在他跟南妍妍解除婚约后告白。
稍微算一算,才发现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在这么多年里,她一直在折磨自己。
沈枝意看着面前半蹲着的裴越,他同从前那样好看,甚至比少年时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说一个疼字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对于她这种习惯性将自己藏起来的人来说,太难了。
在裴越这不断碰壁后,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说疼这个字。
但真的挺疼的。
手上疼,心里也疼。
久久得不到回答的裴越眼眸暗了下来,握住沈枝意的手,打了个手势让人查清楚过来汇报情况。
“裴越哥!”钱子晴发觉裴越有那么点不对劲,甩着手道,“你看看,沈枝意把我都打成什么样了!要是妍妍知道,她一定会气哭的!”
裴越紧拧着眉心,视线落在远处砸坏的小提琴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沈枝意最宝贝的小提琴。
他松开沈枝意的手,起身转头道:“钱伯伯,我相信我太太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八成是你女儿砸了沈老太太的小提琴,两个人才动起手来。”
“这琴是老太太留给我太太的遗物,有多贵重就不用我强调了吧?”裴越神色完全冷了下来。
钱老爷子冷哼一声,指着钱子晴道:“那她把我女儿打成这样,这怎么算?”
“警察说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
裴越厉声说完,钱子晴气得脸色都变了:“裴越哥,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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