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眼神警告他。
裴越挨着她坐下。
身侧的沙发陷进去,沈枝意蜷缩起腿,裴越却拉过她的胳膊,不熟练地帮她捏胳膊,用气音问:“练琴累不累?”
沈枝意默不作声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同从前一样好看,高鼻薄唇,左下的泪痣蛊惑人心。
裴越这张脸是他最大的利器。
沈枝意咬了下嘴里的软肉,试图让自己清醒,不要因为他一时的温柔又罔信他。
裴越力道刚好地捏着她的胳膊:“剧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枝意看了眼熟睡的然然,起身道:“出去说。”
两个人转移到隔壁卧室,沈枝意揉了揉眉心:“裴越,如果是为了然然,你没有必要做这些。”
“我……”裴越张了张唇,“如果只是为了然然,我缠着你干嘛?”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枝意不理解。
裴越迎上她没有情绪的视线,在她的冷漠里败下阵来:“你就当我犯贱行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挺贱的。”沈枝意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