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了以前那种悸动感。
她挺高兴的。
以前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彻底放下裴越,现在她做到了,算是一件喜事。
“回去吧。”
“我做错的所有事,我都可以改,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裴越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裂缝中艰难挤出来的,怕吵到婴儿房里的然然,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听起来也就越卑微。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
沈枝意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裴越,有一天也会在她面前变成这样。
她恍惚了一秒。
裴越继续恳求她,声音里掺了点哽咽:“你不能这么残忍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现在又不要我了,沈枝意,我不要跟你离婚,我可以解决南家和钱家,可以解决每一个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沈枝意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那你呢?你比那些人还要恶劣,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顿时将裴越的心脏切成两半。
他浑身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