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天冷得出奇
裴越跟沈延舟并肩站在枯树旁,沈延之递给他一根烟。
“我知道你会抽。”沈延舟笑了笑。
裴越接过烟,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他拇指轻轻一滑,火焰蹭一下从指腹边腾起。
男人半拢着手,仍有火星子在寒风里跃动。
他深邃好看的眉眼被幽蓝色的光衬得忽明忽暗。
沈延舟也点了一根烟:“你不打算跟枝枝离婚了,是吗?”
“嗯,”裴越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不知是冷气还是烟雾的气团,“我们和好了,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所以,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的话冷得不近人情,沈延舟笑了笑:“你应该知道了吧?”
裴越偏头。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丝挑衅。
沈延舟最先开口:“我跟枝枝,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他指尖夹着一截猩红,似笑非笑地看着裴越:“我从十七岁起就决定要照顾她一辈子,在旁边站了那么久,你不珍惜,也该换换我了。”
裴越脸色一变,狭长的眸子轻眯起:“沈延舟,你不怕她觉得你恶心吗?”
“恶心?”沈延舟扯唇,“你要知道,从她进产房到生产结束出来的那几天,都是我守在她身边的,她意识不清,水是我一口一口用勺子喂给她的,晚上她睡着了,也是我守在边上。”
“我担心她半夜起床不方便,就一直守在那,你呢?裴越?”
沈延舟挑衅道:“我给她泡脚洗脸的时候,你在哪?”
“她厌食症的那段时间,饭是我亲手做的,米碾碎了喂给她,哄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我在沈枝意心里的分量比你重太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真以为你跟她生了个孩子你就能困住她了?”
裴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孕期没有守在沈枝意身边,他比谁都后悔,当沈延舟把这些细节放大讲给他听时,裴越第一感觉不是愤怒,而是悔不当初。
冷风呼吸,沈延舟占据了这场争斗的上风,他睨着裴越,吐出一口青白的雾气,掸了掸烟灰:“你可以现在就告诉她,告诉她我对她早有所图。”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沈延舟轻笑一声,“你看,你跟我争,毫无胜算。”
裴越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沈延舟,你别忘了,你别墅里还养着一个替代品。”
“你知道是替代品就好,”沈延舟无所谓地摊了下手,面上笑得儒雅文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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