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的大雪里,裴越护着她上了车。
车厢内暖气十足,沈枝意搓了搓手,哈着气,脸上难得出现点零星的笑意。
她笑起来永远是那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
裴越盯着她脸上的笑,逐渐失神。
沈枝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女人摘下自己的围巾后,才发现裴越在盯着她看,目光一瞬不移地定格在她脸上,汹涌的爱意要滚出来似的,烫得沈枝意心口发麻。
四目相对,裴越突然伸手抠住沈枝意的下颚,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落下的雪一样轻,轻得沈枝意有种被他放在掌心里的错觉。
他只是在她唇边浅浅地吻着,捧着她的脸。
男人高挺的鼻间蹭着她被风吹冷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
沈枝意慢慢闭上眼睛,她只是静静地待着,不给予回应。
很短的一吻结束后,裴越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很想说:枝枝,我爱你。
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会成为她的负担,成为她不开心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