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对吗?”
对。
但沈枝意摇头:“不是,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裴越的焦虑症很严重,心理医生背地里已经告诉过沈枝意了。
他需要稳定的陪伴,需要温暖和安抚。
即便想跟裴越离开,她也不愿意裴越变得越来越偏执。
她永远都是希望他好的。
“是吗?”裴越得到这个答案,顿时如释重负,他勾唇,牵着沈枝意的手,“我会照顾好你跟然然的。”
“好。”沈枝意弯了弯眼睛,洗了手从婴儿车里抱起然然。
……
晚上入睡前,裴越带着一身热气上床,沈枝意就靠在枕头看乐理知识。
裴越伸手勾着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自从结婚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过夫妻生活。
同床共枕了那么久,有点反应裴越都是靠洗冷水澡解决。
他垂眸,扫了眼合上书的沈枝意,声音低低地道:“老婆……”
“嗯?”沈枝意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扭头时裴越正委屈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