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因为那个时候,沈延舟知道沈枝意跟他有血缘关系。
碍于这一层因素,他无法做些什么。
裴越摸了摸沈枝意的脑袋:“枝枝,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他吻着沈枝意的发丝,声音温柔地哄她。
裴越花了很久才跟这个监控视频和这三张照片和解。
毕竟,那个视频是沈枝意最先主动的,她天真地笑着,踮脚去吻沈延舟。
而沈延舟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俯身吻她。
看完视频,裴越接受不了,更别提什么都不知情的沈枝意了。
那晚她的生日,她醉得一塌糊涂,以为有信任的人在身边就可以无所顾忌,没想到,最信任的那个,恰恰是想伤害她的那个。
沈枝意在裴越怀里哭睡着了,她眼尾和鼻头都哭得红红的,手上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松开。
裴越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去浴室拿了块热毛巾帮她擦脸和擦手。
没有人能够接受跟自己视作亲人的人做这样的事。
那晚发生了什么,只有沈延舟自己知道。
裴越在沈枝意睡着后,主动给沈延舟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