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沈延舟盯着窗外,那一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车窗紧闭:“裴越,你该放手了。”
“枝枝她该去做点喜欢的事了,不是一直被你困在裴家当金丝雀。”
“我没把她当金丝雀。”裴越反驳。
沈延舟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私自替她辞职?她在乐团干得好好的,是谁惹出来的祸?还不都是你吗裴越!”
“比起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的讥讽声刺耳,裴越攥紧了拳头,他冷笑:“我裴越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不会做你这样下作的、破坏别人婚姻的事。”
“如果不是沈枝意,我早就跟你势不两立了。”
沈延舟掀了掀眼皮:“随便,但我还是想警告你,你要是对枝枝不好,我会想方设法地让她离开你。”
“即使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也好过让她待在你身边。”
裴越对上他挑衅的视线,轻眯起眼睛:“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至于财产赠予的事,我会亲自派律师跟你联系,以防你又在里面做什么手脚。”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