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耐心地把球喂给她,甚至时不时提点她一些接球和发球的方法。
夏羽知反应快,他一说她就能领悟他的意思,球发得越来越好,整个人的积极性都高了起来。
没有说教,也没有嘲笑。
夏羽知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球。
她喘着气摆手时,对面的沈延舟停了下来,小跑到她身边问:“累了?”
“嗯,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再打的话晚上回去手臂肌肉疼。”夏羽知无意识地撅嘴吐槽,“跟你打球,可比跟许问安打球快乐多了。”
沈延舟挑了下眉梢:“要是不打了,我送你回去,正好开车了。”
“好。”夏羽知也累了,懒得拒绝他的殷勤。
在淋浴室洗完澡换回常服回到公寓,沈延舟同她进了公寓。
夏羽知给他倒了杯水,温声道:“谢谢你今天陪我一起打球。”
“不客气,”沈延舟弯唇,“跟许问安吵架了,是吗?”
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夏羽知自嘲地勾了下唇角:“吵就吵了呗,反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谈着谈着就腻了。”
“我不是,试试我怎么样?”沈延舟喝了一口水,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