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饭。
侯宴琛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大衣,挂在他衣服的旁边,接着又为她拉开餐椅,等她坐下,他便盛了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在她面前,然后开始剥她爱吃的虾。
安安静静地吃完一顿饭,侯念跟着侯宴琛两人前后脚上了楼,却又于小客厅处分别,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但侯念的房门并没锁,特意留了条缝。
她先去洗了个澡,十来分钟后捂着浴袍从洗澡间里出来,第一时间环顾房间,发现某人并没过来。
窗外白雪纷飞,透过薄纱窗帘洒了些进来,侯念走过去把窗户关上,顺道把窗帘也给一并拉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靠在门上等了片刻,可楼道里始终安安静静,没有半点脚步声。
他该不会真听奶奶的,要等明年吧?
这么听话的吗?!
房间里静得只听得见雪粒洒落枝头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略显失落的呼吸。
最终,侯念轻轻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抬手准备把门锁上。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门,一股熟悉的、刚洗过澡的清冽气息便扑面而来。
侯念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猛地被人攥住,一道身影悠地挤了进来,反手锁上了身后的门。
“你不是不——”
下一秒,她已经被按在卧室的沙发扶手上,后背抵着柔软的布料,身前是一堵滚烫的胸膛。
侯宴琛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暗,暖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隐忍的欲。
“是不是以为我不来了?”
“我们多久没见了?”
“怎么会不来。”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经自问自答完了,并一刻也不等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是软的,呼吸是烫的,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放轻了力道,辗转厮磨,流连忘返。
他问:“想我没有?”
侯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呼吸渐渐乱了:“想。”
他吻得很深,很重,给予,又掠夺,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哪里想?”
“心里想。”饶是脸皮厚如她,也断然说不出具体还有哪里想那种话。
侯宴琛吻得更凶了,侯念胸腔里的空气被逐渐抽走。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勉强放开她,随即,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宽松的浴袍里去,视线如钩:这里不想吗?
侯念条件反射并拢双脚,喘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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