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于孟淮津来说有多重要,圈子里无人不知。
更致命的是,失踪是乐观的说法,私底下好些人都在传舒晚活着的几率很小。
当然,这话没谁敢在孟淮津的面前说,除非活腻了。
过年的时候,侯宴琛带着侯念去过一次西郊的孟宅。
颠覆认知的是,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孟二少——历经这件事之后,他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变得越发威慑沉寂,瞳底如有冷霜,凌厉又肃杀。
放古代,妥妥的阎王将军,杀敌于千里之外,简直让人闻风丧胆。
侯念都后悔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侯宴琛一起去孟宅了,毕竟他们现在成双成对,而孟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她是真的有点怕这位孟先生会“睹人思人”。
当然,她的好哥哥侯先生肯定不这么认为。
本质上,哥哥跟孟先生没什么区别。至少在“相互伤害”这条路上,侯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炫耀的机会,不然他也不会“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带她来这里。
为了给哥哥减少点以后被“报复”的可能,侯念选择尽量不在孟淮津的面前晃悠。
于是,她在两位男士在书房谈正事时,默默地待在院子里。
孟宅有很多梨树,奇迹的是,在大雪纷飞里,竟有几枝早发的花苞顶破了寒冻,悄然绽出了素白的花瓣。
雪粒簌簌落在枝头,梨花却不怯寒,薄薄的瓣儿裹着清洌的香,在漫天飞白里开得安静又倔强——有的枝桠被雪压得微垂,花苞却依旧挺着,雪落一层,便凝一层剔透的冰,反倒衬得那点白愈发干净、愈发有韧劲。
侯念立在廊下看了许久,不禁想起——她认识的舒晚,就是这雪中梨花。
舒小姐看着温婉柔软,眉眼间也总带着几分不争不抢的静气,可骨子里,却藏着旁人不及的刚硬与智慧,四两拨千斤,典型的外柔内刚,且执着又倔强。
几次相处下来,侯念就知道,舒晚是不依附于谁而生的藤蔓,她有自己的根、自己的风骨,遇事冷静通透,有大格局,更有不折的韧劲儿。
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就消失在这人世间?
雪还在下,梨花在寒风里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落。
侯念望着那片素白,心里竟莫名多了几分笃定:不会的,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就像这梨花——熬得过寒冬,也终会等到春暖。
那天侯宴琛跟孟淮津商讨了很久,侯念的晚饭都是在那里吃的,饭桌上就三个人,侯念跟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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