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了:“怀的是双胞胎。”
哇噻噻!
“他说是龙凤胎,”侯先生忽然哂笑,“夸张,怎么可能。”
“……”真的不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侯念想笑又不敢笑。
这波赢不了,这波真的赢不了。
双胞胎而且很有可能是龙凤胎,什么概念?舒晚太强悍,还有孟先生,太猛了!
这得多小的概率?
“在想什么?”侯宴琛悠地开口。
侯念头摇似拨浪鼓,竖起四根指头发誓:“没,什么都没想!”
“是吗?”男人低头,几乎要与她额头相抵,放在她腰上的手从轻薄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游走摩搓。
侯念呼吸一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念念,”侯宴琛在她唇上亲了亲,又亲了亲,“我们是不是也该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