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比抓孙祥海那次还要严峻十倍,此一去,凶险万分。
那片土地上会有多少埋伏,多少暗枪,多少致命的陷阱。她不敢深想。
已是深夜,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昏昏沉沉。
侯念背对着他,明明闭着眼,睫毛却在不住地轻颤,完全克制不住的凌乱呼吸打破了夜的平静。
侯宴琛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被,温柔地揉了揉。
他没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抚。
可越是这样,侯念心里的酸涩就越汹涌。
她转过身,钻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真的不能让我跟着去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不下十遍。
侯宴琛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仍旧是那句:“不可以。”
他个人不可能允许她去冒险。
侯念也没强人所难,想让他同意她去,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于公于私,都不可能。
她就是……就是……
“念念,这次我不能跟你打包票了,那是在骗你。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完成任务。”侯宴琛知道她担惊受怕的心思,认真且严肃道:
“从我穿上那身衣服的那天起,肩上扛的就不只是我自己的命——是责任,是底线,是需要守护的安稳。”
“齐轩,组织的背叛者;苏彦堂,黑暗里蛰伏的野兽。这两人手上都沾了太多血,他们的存在,是对这片土的威胁和亵渎。那是我的战场,我不能退。”
他顿了顿,掌心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但是,我的命,不只是属于职责。它还属于你。我会拼尽全力活着回来,不是为了勋章,是为了你。”
“于国,我是执盾者,寸步不让;于你,我是归家人,此生必返。”
这大概是迄今为止,侯念听他说过最神圣动听的情话——掷地有声,震耳发聩。
他是身披铠甲的战士,是执盾人,唯有一诺,那便是此生必返,不为功勋,为了她。
侯念颤抖鼻尖,难免哽咽,急急忙忙找到侯宴琛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侯宴琛微微一顿,反客为主,迅速回应。
泪水划过脸颊,抵达两人的紧密相连的唇边,又疯狂被吻干。
交缠的呼吸随着肌肤渗透四肢百骸,湿润的眼眶模糊了视线。
谁都没在说话,抽屉里的小包装开了一个又一个,落地窗里,是两具疯狂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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