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要相伴走一生,不是因为优点才选择爱,而是哪怕知道对方有很多小毛病,也依然选择百年如一日的包容、配合和尊重。
侯念心跳加快,眼巴巴望着侯宴琛。
而当时人,眨眼的时候,几滴泪重重地砸在了他高高的鼻梁上,迅速又沉重。
他就这么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过了很久,才说出那句:
“你在我这里没有坏脾气。刁蛮也好,任性也好,万千姿态才构成了现在的你,缺少哪一面,都不是你。既然是你,我又何须承受?我是享受。”
侯念花了好几秒才弄懂这话的意思。
她出的只是一道简答题,而他不但写了答案,还升华了主旨:
“你不需要按照谁的标准去活,更不需要修剪。你尽管像风、像草、像野花、绽放你的生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你的底气,做你的羽翼,做你最后的防线,至死方休。”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做你的底气,做你的羽翼,做你最后的防线,至死方休。
诚然,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不如实实在在支持、托举和兜底。
他给的,是最实用的。
虽然她不一定用得上,但这就一段长久的男女关系里,一个成熟男性对女性最大的支持与爱护。
这样的爱,带着一股疯魔的劲,带着偏执的掠夺,至死方休的纠缠和同归于尽的孤勇。
千年前的风,至今都在诉说着一个真相:“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但是,要那磐石蒲苇做什么?
誓言再重,终会被岁月消磨,不肯与心长相守。
可见永恒本身就是一场谎言,尊重和互相成就,才是深情该有的模样。
老干部怎么这么能表达?
他是穿越来的古人吗?把君子风范发扬得这么好,都给她都整不会了。
于是侯念又哭了,呜咽起来,借题发挥:“干嘛总说死啊死的?快点呸呸呸,多不吉利!”
男人微笑着答应,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庞,擦掉她滚烫的眼泪,语气里带着些许命令:“不哭。”
她点头答应,可还是忍不住哽咽。
怎么能不哽咽呢?二十年相守才修来的正果。
二十年啊,足够让青春不负,让青涩褪去,让执念生根,让爱意沉淀,让所有求而不得都有归途,让所有生死与共都成归宿。
起风了,侯念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侯宴琛伸手去牵她,十指相扣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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