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拒绝,她让你亲自告诉我。”
“你当时,想给我带什么话?”
侯宴琛喉结滚动,猛地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梢,眼底翻涌着劫后余生的滚烫,浓得化不开。
彼时他生死难料,再动听的话,都会变得苦涩又沉重。
“不想说以后再告诉我也可以。”察觉到他的紧绷,侯念体贴道。
侯宴琛微微侧头,薄唇带着微凉的海风,虔诚而珍重地落在她温热的侧脸上。
片刻后,他贴着她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声音混着海风,郑重如刻入骨髓:“我爱你,很爱你。”
她眼睫猛颤:“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谢谢念念。”
“不客气。还有别的话吗?”
“很多,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落日的暖光轻轻拂过两人交缠的衣角,海浪拍岸的声响温柔得像一首绵长的歌。
除了引擎低沉的嗡鸣,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侯宴琛抬手调后视镜,直至对准侯念。
他在后视镜里反复描摹着她的眼角眉梢,动作缓慢而虔诚。
他该对她说什么呢?
清风,晓月,伴星辰,相思寄云边;
一见,再见,已倾心,同看月缺圆;
此生——遇她、与她、予她、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