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慌舒记者,他是在考验你,并没发现你的摄像头。”
“你的左后方三步有一个装饰性的金属立柱,镜面反光会暴露你的设备,只要你一动,就会立马暴露。”
“但是没事。”孟淮津的声音稳如定海神针,“借故侧身,用左肩挡住他的视线,右手整理一下发梢。”
舒晚听见,身体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转,动作流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很好,”孟淮津的声音继续传来,背景里隐约传来他给孩子盖被子的窸窣声,“他在观察你的微表情。保持呼吸平稳,眼神不要飘,直视他的眼睛,露出被冒犯的不悦。”
舒晚视线一转,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却染上了几分被打扰的清冷与愠怒,不满地对眼前男人说:“这位先生,我诚心诚意上来跟你道歉,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舒晚是捧场做戏,但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真的会跟她走!
“舒晚,你要带他去哪里?”
听筒里,孟淮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救老婆于危难中的冷静领导,变得危险又意味不明。
耳麦里,孟淮津的声音低了几分:“看来,我太太的魅力还是这么大。”
舒晚:“……”
她头都大了。
偏偏那男人还不识趣,伸手就要来揽她的腰:“美女,挑好了吗?要哪间房?还是说,你怕你老公来查岗?别怕,那样更刺激。”
舒晚嘴角一抽,强压下不耐:“这里人多,不方便,去后面的巷子。”
“还是美女会玩。”男人眼睛一亮,立刻跟着她走。
耳麦里,孟淮津“啧”了一声,凉嗖嗖的。
“我没有,天地可鉴。”舒晚忍不住接了句。
“嗯?”同行的男人不解。
耳麦里的领导声音更低了:“回来再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今晚上回不来。”
“什么回得来回不来的?!你到底带我去哪里?”
身后的男人正嚷着,躲在暗处保护她的邓思源,一记利落的手刀,精准劈在男人后颈上,把人给劈晕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邓思源踢了那人几脚,痛骂,“就你他妈这猥琐样儿,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舒晚:“……”
“你回得来。”孟淮津的陈述句在这时候响起。
刚才情况那么紧急舒晚都没有出汗,这回她是真出汗了。
车就停在路边,邓思源走过去打开车门:“小舒晚,请吧。”
舒晚皮笑肉不笑:“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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