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和裙摆,声音都带着一丝无措:
“额……爸爸没欺负我。”
“可是,我跟哥哥都看到了,爸爸明明就是在欺负你!”
“他把你压在墙上,还咬你。”
“……”
孟淮津先把舒晚从鞋柜上抱下来,揉了揉她红红的唇角,让她先去洗漱,自己则向卧室门边走去,一手捞起一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灯光落在两张小小的脸蛋上,一个眉眼像他,冷峻的脸蛋,头发又黑又密,鼻梁又高又挺,是个男孩儿。
另一个轮廓则偏柔和,却也带了三分英气,是个女孩儿,长得几乎跟舒晚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大大的杏眼,现在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两个小家伙被孟淮津抱在怀里,哭声渐渐弱了,只抽抽搭搭地往他颈窝里蹭。
舒晚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舒晚轻手轻脚去洗漱间冲了个澡,吹干头发出来时,卧室里已经恢复了静悄悄。
暖黄的床头灯温柔地铺在床面,孟淮津睡在中间,呼吸平稳。
两个小家伙则一左一右,小胳膊紧紧抱着他有力的胳膊,小脸贴在他手臂上,睡得香甜又安稳,像两只黏着大树的小团子。
舒晚扬了扬唇角,走过去轻轻躺在旁边。
正当她也想睡觉时,孟淮津把右边小崽挪去了左边,长臂一伸,将女人紧紧揽在怀中,抱着出了门。
舒晚大力搂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他一口,声音软绵绵的:“领导消消气。”
男人把房间门关上,吻着人上楼梯,径直去到顶楼的路边天台,把人放在柔软的榻榻米上,阴影覆下:“恐怕消不了。”
“那,那要怎么办?”
他居高临下,双手撑在她两侧:“怎么办?”
她左右转了转瞳孔,作势要起来:“等等,我好像听到哭声了……”
“舒晚,”孟淮津警告地微微一顶膝,看着她像触电似的颤抖,俯身下去,轻轻咬她耳朵:让我个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