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温茶器具,偶尔还放着舒晚随手丢的采访笔记。
风从侧面的开合窗轻轻吹进来,带着夜色的凉意,却吹不散这里独属于他们俩的安静与暧昧。
没有孩子的哭闹声,没有杂乱的玩具,也没有随时会被打断的琐碎日常,能让他们将一切感情变得浓稠,缠绵,又难分难舍。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舒晚哭哭兮兮了好久才平息,静静地望着头顶的星空,仔细回想这两年的生活——翻天覆地,但乐在其中。
孟淮津勉强餍足,平躺着将她揽在怀中,指腹揉着她一边耳垂,低声问:“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饿。”舒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树懒似的抱着他强劲有力的腰。
两人静默了好片刻,她悠悠然喊他一声。
孟淮津应着,垂眸看去。
她抬眸对上他漆黑悠长的视线:“我有时候觉得,就像一场梦。”
男人侧了侧身:“怎么了?什么像一场梦?”
“说不上来,”舒晚抬眸望向星空,多愁善感起来,“总之,就像一场梦。你去南城接我像一场梦,过去我们的纠缠像一场梦,独自上大学是一场梦,回到北城后经历过的一切一切,惊心动魄时,命悬一线时,都像一场梦。”
孟淮津改为用指腹蹭她下颌,也看望着天空:“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巨大而冗长的梦,不经历风雨,不尝尽酸甜苦辣,阎王都不愿意收我们。”
舒晚忽然鼻子一酸:“道理我都懂,可我希望知岑和知辞在往后的人生梦里,能多一点快乐,少一些忧伤。”
孟淮津轻轻揉着她的脸颊:“今天怎么了?”
“没,就是好感慨。”
“放心吧,有我在,有你在,他们一定会无忧无虑地长大,找到属于自己路。”
舒晚用力点头:“他们一定会的。”
“晚晚,”孟淮津轻声喊她,视线越发深长,“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她立刻正色起来:“领导请说。”
然后就听见他说:“都说死人才是永远活着的那个,这两年,你可曾想过那个人?”
“……”
这个旷世久远的话题,直接就给舒晚整懵了。
无以言表,她只好用尽全力抱住他,声音嗲嗲的,带着深深的忏悔之意:“我是不是真的忙于工作,冷落你了?”
见这招有用,孟淮津一挑眉,在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将她搂得更紧,轻轻叹气:“谁知道呢,你正是大好青春,而我……”
“快打住!”舒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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