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我啊!”
两岁的孩子,说自己小的时候……惹得满座哄笑。
吹完蜡烛,众人移步到庭院的长桌旁,先前的甜品小食早已撤下,阿姨端上了精心准备的法式大餐,鲜嫩的牛排、香浓的浓汤、精致的时蔬。
一旁的烤架上,厨师正慢悠悠烤着羊肉串、鸡翅、蔬菜串,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四溢,再配上冰镇的红酒与果汁,以及初秋的晚风……
人这一辈子,所求的大抵也不过如此——三五好友围坐身旁,爱人在侧,稚子绕膝,烟火温热,岁月安稳,除此之外,好像再没有什么好贪心奢求的了。
这顿早餐,每个人都喝了点酒,除了舒晚。
一是孟淮津不让。自从生完孩子后,直到现在她都还处于调养阶段,医嘱叮嘱过要少碰寒凉与酒精。
所以孟大领导对她的营养饮食管控严格。酒这种东西,更是半滴都不让她沾。
二是,舒晚有自知之明,一杯倒的人,不配喝酒,只能乖乖喝饮料!
“对了忠哥,嫂子呢?”舒晚一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也……身体不舒服?”
一提这茬,杨忠就压不住嘴角,立马端着酒站起来敬各位,“听风,怀孕了。”
现场安静了好几秒。
反应最激烈的是邓思源:“真的假的?”
“这事能他妈有假?”杨忠踢他一脚。
“我去,我到底输哪儿了?”邓思源不服气到了极点,“你们一个个的,结婚的结婚,生龙凤胎的生龙凤胎,藏娇的藏娇,怀孕的怀孕,我,我……”
“你好好为祖国、为人民做贡献。”赵恒把他摁倒座位上,“因为你凭实力单身。”
邓思源更气:“你别告诉我你也脱单了。”
“没有。”
“………”
烂兄烂弟非常默契地碰了个杯。
“打一百块的赌,”邓思源,“一百块,忠哥家是生女儿还是儿子?!”
“我赌知辞把整个孟家宠上天!”
“上次赌财产输的人还没给钱呢!”
邓思源立刻望天:“风太大,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