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红眼睛。
叫她那么伤心,他误以为,她在南城有男朋友!
但舒晚还是以德报怨,给他煮了碗醒酒汤。
这两年,孟淮津已经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应酬,但偶尔难免有不得不喝的时候,每每喝过酒,舒晚总会给他煮上这么一碗汤。
窗外的梨树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从当年那个敏感又倔强的小姑娘,到如今守在他身边,无怨无悔给他煮醒酒汤的枕边人。
这么多年,汤的味道没变,人也留在他身边——真好。
“头还疼吗?”舒晚从背后将脑袋靠在他颈窝处,“要不要去床上休息?”
孟淮津摇头,侧头蜻蜓点水般亲她软乎乎的唇:“不疼,不去,陪我坐会儿。”
“好的领导。”舒晚重新坐回沙发上,靠着他的肩膀,不再说话。
孟淮津也保持着沉默,只微微侧过头,让她靠得更安稳些。
房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和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虫鸣。
平日里被两个小团子缠得紧,此时此刻,世界骤然安静下来,竟像是意外捡到了一份莫大的惊喜。
这种片刻的安宁,只有家里养着“猴孩子”的才会懂。
无案牍之劳形,无俗事之扰心,只有深夜里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松弛。
时光在这一刻慢得像调慢的倍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必说。
就这样彼此依偎,看着庭院里树影轻晃,挺好。
这样安静的时光,静静流淌了约莫半个钟头,直到孟淮津的手机忽然在茶几上震动了起来。
来电人是大哥。
怕吵到孩子们睡觉,孟淮津暂时放开舒晚,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哥。”
出差在外的孟庭舟应该是祝宝贝们生日快乐,并且应该是又送了很值钱的东西。
“前几日才回过老宅,都挺好的。”孟淮津问他:“你在哪里?”
“西藏?你在那边有项目?”
舒晚的手机也在这时有消息进来。
是小姨魏香芸。她两年满世界旅游,看她的动态,最近好像在藏南。
给宝宝们的礼物她一周前就寄来了,发消息来,是祝生日快乐。
舒晚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暂时不回,而且下一站要去南迦巴瓦峰。
舒晚望着屏幕轻轻笑了笑,叮嘱她注意安全。
小姨这一生,活得肆意又洒脱,像一阵不受拘束的风,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不为世俗琐事牵绊,永远随心所欲,自在张扬。
正如舒晚无意间在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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